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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文物艺术品"物证"鉴定时代到来

《 谈到"DNA"这个词,我们一定都不陌生。每个人都有自己专属的DNA,它代表着我们作为个体的唯一性和不可复制性,是证明一个人身份的最佳途径。可是,你听说过文物也有"DNA"吗?

文物艺术品的"DNA"就是文物艺术品制作完成后,其内部各种物质在不断运动中发生变化,因长时间处在地下、水下、地上经长年累月受到周围自然环境各物质的侵蚀,而留在器物表面的自然痕迹,它是文物艺术品的自然老化痕迹和物品本质变化规律的唯一性,是人为无法仿制和复制的。那么,文物的"DNA"如何鉴定?北京文物艺术品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首席鉴定专家梁亚力以及他的团队共同研发的《文物艺术品物证司法鉴定技术》已成为文物艺术品鉴定真伪的关键。

自1983年从事公安刑事科学技术痕迹检验鉴定技术工作以来,梁亚力耳闻目睹了许多文物艺术品方面的"冤假错案"。他认为以往单纯凭经验和感觉来判断器物真伪的鉴定方式有极大可变随意性,十分不科学,是典型的"人证"的证明方法。而在司法物证鉴定体系里,人证被叫做"可变证据",而物证才是"不可变证据"。

于是,2003年10月,由梁亚力向原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指纹专家赵向欣、原公安部刑侦局局长、中国刑科协理事长刘文做了详细技术汇报并建议由中国刑科协组建成立古陶瓷研究课题组,对此项工作进行专项研究。次年6月,公安部中国刑事技术协会决定成立《古陶瓷痕迹鉴定研究课题组》,开始从古陶瓷入手,探索文物艺术品科学的痕迹鉴定方法。多年里,梁亚力与课题组成员走访各大窑口,采集了不同窑口不同时期瓷器的原始自然老化痕迹。2008年11月8日经中国刑事科学技术协会提请,公安部刑侦局九名痕迹鉴定专家对《陶瓷釉面自然老化痕迹显微鉴识法》进行评审鉴定。经九名专家对该课题进行了严格的面对面质询、背靠背评审,并一致通过评审,于2008年11月11日人民公安报独家刊登"一项新成果填补国内外古旧陶瓷鉴定空白"。

2009年2月,梁亚力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和2007年8月7日司法部颁布的《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以及文物艺术品的鉴定种类,首次提出并组建成立了《文物艺术品物证司法鉴定技术》课题组,并担任该课题组负责人,拓宽了古陶瓷鉴定、书画鉴定、古玉器鉴定、特殊文物艺术品鉴定等文物艺术品物证鉴定技术,并带领技术团队不断创新发展。此后,陆续率领文物艺术品物证技术团队,向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北京市司法局、北京市司法鉴定协会、北京故宫博物院古器物部相关专家,进行了技术课题汇报演示。

2010年10月,梁亚力带技术团队首次与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开展了合作,2011年11月11日经重庆市司法局认真调研后,获得批准,首次在我国开展了《文物艺术品物证司法鉴定》。该技术是按照我国刑事科学技术痕迹检验学和统计学为原理,采用DM数码多功能取证检测系统,提取出文物的"DNA"密码图谱-文物艺术品物证的唯一性,以此鉴定文物的真伪和大致年代。

文物艺术品物证司法鉴定技术填补了我国三项鉴定空白:一是填补了我国刑事科学技术痕迹检验鉴定学的空白,二是填补了我国文物艺术品鉴定技术的空白,三是填补了我国文物艺术品物证司法鉴定技术的空白。

梁亚力坦言:"虽然技术问题解决了,但又出现了新的问题。现在很多人认为,只要有了技术方法,所有的人都可以搞物证鉴定了,这是不对的。我国文博体制内专家资质资格全部是"研究馆员"职称。什么是"研究馆员"呢?就是研究本博物馆内传承有序和出土有地标的文物艺术品的考古时间、制作年代、工艺制作、历史记载等文化传承。对文物文化的研究、考古、管理和修复不能等同于文物艺术品的鉴定。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研究方向,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研究学科。所以文博体制内的"研究馆员"都不具备文物艺术品鉴定、评估资质资格。"为此,梁亚力与技术团队在2013年成立了《文物艺术品证据系统工程研究室》、《文物艺术品物证司法鉴定技术研究会》筹备组、《文物艺术品资产化金融资本流通研究室》、《中国北京文物艺术品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香港注册)、《中国北京文物艺术品司法评估中心》(香港注册),要求所有成员都要具备司法物证鉴定、评估的相关资质资格,而且必须将鉴定与评估分开独立运行,先鉴定后评估的程序。保证了鉴定与评估结论的公正性和权威性的诚信统一。

除了文物艺术品司法物证鉴定外,中心也在其他方面探索着更多可能。梁亚力介绍,现在中心的文物艺术品鉴定受理以民间鉴定居多。如今我国的文化产业是着力发展的主产业之一,文物艺术品的流通也是文化产业当中的一个环节。文物艺术品在国外的运作已经非常成熟,而国内还迟迟没有规范化。2014年09月,该技术团队经《中国平安(601318,股吧)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调研后,正式认可技术团队的科研成果,对所做出的鉴定、评估意见书给予艺术品保险投保。现正在与中国平安银行(000001,股吧)艺术品事业部和相关金融部门一起研究合作,共同开发文物艺术品资产化金融资本规范流通项目的架构及流程。"文物艺术品如果不规范地进入金融资本流通领域,是永远不能繁荣的。梁亚力笑言,以后中心还想给文物艺术品做备案,让每一件文物艺术品都有其独立的"身份证"。

谈到文物艺术品物证司法鉴定技术的未来发展,梁亚力表示自己的设想很多:"我们现在正在对青铜器、天珠等特殊文物艺术品鉴定技术的创新研发,并研发了"文物艺术品物证自动识别系统技术"。

随着我国文化产业大发展大繁荣政策的指引下,在人们经济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收藏的行列,据国家有关部门统计,我国收藏人数已高达一亿人之多。收藏市场的蓬勃发展要求对文物艺术品建立一个更科学、更规范、更权威的国家鉴定体系和评估体系,而梁亚力及技术团队仍旧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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